然后她就来了学校,想打听打听,知道是怎么回事之后,她决定来为姜艳霞出头。
刘焕胜听完苏阿姨的话,直接道:“行了,这种品德败坏的人,成绩直接作废,我建议你们学校也把她开除了事。”
“再把她留下来,像姜艳霞这种有天分的同学,不知道还要被毁多少。”
姜艳霞不好意思的谦虚:“刘老师过奖了。”
柳学驰不屑道:“你怕不是眼睛有问题,睁眼说瞎话。”
不是他说,姜艳霞画画一般,比大多数人好些,但要说有天分,那简直是无稽之谈。
刘焕胜摇摇头,一副不屑跟他争执的样子,转头对叶知秋蔑视道:
“画画可不是你投机取巧就能获得成绩的,少在这脏了这块地,各大学校就应该永不录取她这种人。”
柳学驰哈哈一笑:“这话给你还差不多,就你当初做的那些事,你也有脸在这上蹿下跳。”
刘焕胜终于恼怒:“柳学驰,你家本身有问题,被下放,迁怒我有意思吗,当初光风霁月的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狭隘,收这种徒弟,简直自甘堕落。”
义正言辞的态度,仿佛他口中的柳学驰和叶知秋有多不堪一样。
校长怕两个人打起来,赶紧站在他们中间劝和。
“姑且你不是个蝇营狗苟之辈,但你没脑子却是真的。”陆时鸣不大不小的声音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既说刘焕胜是蝇营狗苟之辈,心机深沉,又说他没长脑子。
以德才兼备为荣的艺术家,怎么能忍受别人把他比作不堪之人,刘焕胜气炸了。
“哪儿来的黄毛小子,真是目无尊卑,缺教的玩意儿,滚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