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掌柜算是看出来了,这个大哥就是一个摆设,主事的是这个小姑娘啊,因此也开门见山:
“价格嘛,我们东家的意思是八百文钱一个牙膏篮子,有多少我们就收多少?你们也不用交什么代售手续费了。”
“那你们又按什么价格卖呢?”
“这个就是我们百货楼自己的事了,总之,你拿货来,我现结银钱给你,别的你们都不用操心。”
好家伙一下子就给进货价打了八折,到时候售价说不定比我们还高,真是老奸巨猾,不过这毕竟是城南县第一买卖渠道,轻易不能断了。
“孙掌柜,我这个牙膏篮子配的牛角刷子也是从您这里进的货,我看这个东西,你们百货楼就自己配了,行吗?”
“这样啊?那牛角刷子还要二十五文钱呢。”
“进货价肯定不用啦,再说了,我原本卖的是一两银子,现在已经要亏两百文钱了。”闻香反驳道。
“那我还给你们免了手续费呢。”
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开始讨价还价起来。
最后,闻香甚至哭起穷来,再想到来到永嘉的这一年过得跟打仗似的,更是煽情地挤了好几滴泪水。
“孙掌柜,手续费就那么一点!你不知道,我们家穷得叮当响的,整日里弊衣箪食,连屋顶破了个大洞都没钱修补,还欠下不少外债,就指望着这个牙膏篮子过日子了,呜呜。”
“哎呦,小姑娘你可真是,唉,行吧,那刷子我们配啦,不过,你这个牙膏篮子必须只卖给我们百货楼哈。”
“没问题,肯定只卖你们百货楼。”闻香破涕为笑、立马答应。
“那咱们现在就签协议啰?”
“好啊。”闻香干脆地答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