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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兄,你一天天的不是睡觉就是睡觉,这样下去,咱们下山的任务什么时候才能完成?”青年道人生气道。

好半天,那道人才抱着被子蜷缩起来,眼睛都没睁开一点,完全不以为然:“完成不了拉倒。”

“你说得倒轻松,完成不了任务就拿不到出师令,没有出师令,这辈子还怎么回家!”

“修道之人回家干吗?”赖皮道人一边说一边慢腾腾地坐起来,露出一张蓬头垢面的脸。

这是怎样的一个道人,如果说师弟是清新俊逸、面如冠玉、玉树临风的话,那么这位披头散发的师兄只能说是不修边幅、邋里邋遢、泯然于众人也。

他唯一吸引人眼光的特别在于还破了相:左眼角有一道从眉尾划过的伤疤,要是单从相面上分析的话,少不得令人往命运坎坷、刑克六亲,劳碌命苦,婚姻不顺等方面浮想联翩。

青年道人默然泪流:你不愿意回家就算了,拉我垫底算怎么回事。

不消说,这师兄弟两人就开始日常互怼起来。

“师兄,这个回家的问题,暂且不说,首先咱们做道士就得有道士的样子。”

“我亲爱的师弟,你这是要教训师兄了?”

“不是、我没有、你别胡说,我只是担心师兄日日酣睡、筋骨劳损。”师弟连忙摆手来个否定三连,然后在内心吐槽:你不就比我早几年入门,牛逼个啥。

“我怎么觉得你在心里骂我。”师兄不相信。

师弟则一脸正气:“错觉、错觉,这绝对是你的错觉!”

“说吧,你到底要干吗?”师兄继续赖床不起。

“师兄,咱们在长青观白吃白喝三个月,监院很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