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好像看不到张福义和张王氏的尴尬似的,仿佛也不知道张家人想要退婚似的,乐呵呵地和对方唠起家常来。
张福义和张王氏马上就回过神来,并且配合着对方开始瞎聊。
原本,他们还以为闻家这是要兴师问罪,没想到张氏只是聊家常、聊完家常聊八卦,反正全程都没提儿女的婚事。
张福义和张王氏悬着的心放了一半,但因为总担心对方会突然放冷箭,结果全程都没法放轻松,脸都笑僵硬了。
反倒是两个年轻人好像没什么负担似的,反而说上了话,两个年轻人聊得很轻松,看闻青的表情就是既娇羞又开心,张水生也很高兴。
全场就张福义和张王氏最痛苦,连那个大鱼大肉塞到嘴里都不香了,酒也没喝几口。
好不容易熬到吃完饭,终于可以告辞离开。
张福义和张王氏迫不及待地往外走,张水生则磨磨蹭蹭走在最后面。
偏偏临走出门的时候,闻香还要让他们不痛快:“张家老爷是做杂货生意的吧,小女经营香料生意也颇有心得,以后有机会大家一起合作啊。”
张福义回头看一眼笑吟吟的闻香,眼中闪过意味不明的隐晦,然后,他也扬起笑脸:
“好、好,多谢闻东家的盛情邀请。闻东家年纪轻轻,就能经营那么大一笔的香料生意,张某甚是佩服,以后有机会一定合作。”
眼看张福义和张王氏走远了,张水生才依依不舍地作别,快步去追他爹娘。
等张家人走远了,张氏立刻得意道:“二丫头,你看我今天表现怎么样?”
张氏按照闻香的意思,全程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,反而让张家两个老的有口难言。
“挺好的。”
“哈哈---看他们一副想说又不敢说、想走又不能走的样子,我就想笑。”
张氏笑得很开心,她憋着的一口气也出了:“真是痛快!”
闻青在一旁轻轻问道:“二妹,这样就行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