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信低下头:“她这不是提携老三了吗?”
“那为什么把老二赶回来?!”张氏吼道。
闻信低头不语。
闻青欲言又止。
闻兰一点都不在乎:“娘,求她干吗?有什么了不起的,最好二哥、三哥都不要去。”
“你懂什么?”张氏立刻把气撒到闻兰身上。
闻兰瘪起嘴巴,不满道:“又不是我惹你生气,骂我干吗?”
“闭嘴!”
平白捡了一顿骂,闻兰哭唧唧跑走。
张氏却没心情理她,闻敬在闻香那里帮工,不仅包吃包住,而且才半年就拿回了五两银子,这要是回来了,不仅吃家里的用家里的,剩下那半年的五两银子也没了。
她在屋里走来走去、越想越气:“不行,我要找闻道去。”
“砰!”一声巨响,吓得张氏一下子歪倒在榻上。
“谁敢?我看谁敢去?”闻仲拍桌怒吼。
众人噤若寒蝉。
闻仲又盯着张氏冷然道:“我说过,谁都不准去找道儿,你没听见?”
张氏抚住怦怦乱跳的心脏,她也没敢出声。
“我不管你们要找谁,我再说一遍,谁都不准去找道儿!谁去我打断谁的腿!”
闻仲重申宣言后,头也不回地出门了。
等他一走,张氏立刻倒在榻上嚎了起来,众人不得不上去好一阵劝解。
过了几天,闻家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,结果赵氏又跑回来了,还掀起了一阵滔天巨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