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灵息,可是师尊抚平的?”凤溟宸这时,突然问。
“对,师尊他刚离开不久。”沈弋如实回应。
“那……还真是辛苦他老人家了。”凤溟宸说着勾起唇角,略显苍白的脸上浮出一丝冷笑。
“呃……”沈弋听他这么说,不知为何胸口闷闷的不太舒服。
默了默,他转头看了眼窗外,便冲凤溟宸道:“夜深了,小师弟你继续躺下休息吧。”
“好。”凤溟宸点了点头。
随后,就见沈弋背对着自己开始宽衣解带。
只是不知何故,他脱衣衫的动作看着十分生疏,老半天才脱去外袍,又背着他开始脱里衣。
而脱着脱着,他似乎觉察到背后有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自己,猛地又回过头来。
恰好对上凤溟宸意味不明的视线。
“小师弟,你……?”沈弋莫名觉得尴尬,忙将自己刚褪到肩畔的里衣,又拉了上去。
凤溟宸轻咳一声,这才撇开视线道:“三师兄平日里睡觉,连里衣都要褪去吗?”
脱这么干净,晚上起夜难道要光着?
“是啊,我这人比较喜欢裸睡。”沈弋呵呵一笑,
爬到床上躺下时,心中又暗道:“还什么里衣,我平时睡觉连亵裤都要脱干净。”
两人随后,都不再说话了。
沈弋用术法熄灭了屋内的烛台后,便安稳的躺在床上,闭上了眼睛。
一想到穿来这么久,这还是他第一次舒服的躺在床上睡觉,心内又泛起一阵酸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