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实话,殿下,如今的圣上即位不足三年,我退守清河郡的时候,他还尚未出生,所以……并不知他是个什么样的秉性。”
“你不知?”
拓跋成听到这话,一只手“啪”地一声拍在桌子上。
“沈君山,你真是好大的胆子,当初在父皇面前保证得好好的,现在在本殿面前说你不知?
合着,你你将本殿,将整个北齐都玩弄于股掌之中?”
“殿下!”
清河郡王垂着头,脸上作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,心底却将面前的皇子骂了个遍。
借兵北齐,偏偏要这么一个皇子做主帅,他算是个什么玩意儿?想当年自己带兵打仗的时候,这个黄口小儿只怕还未出生。
“殿下不是想要围魏救赵吗?现在,江泊已经回来了,殿下的目的不是已成了吗?”
“江泊回来了……”
拓跋成一说起江泊脸上便出现了一抹惶恐的神色。
“你说江泊回来了,他会不会……”
“放心吧,殿下。”清河郡王知道他所担心的是什么。
“江泊手中不过三万兵马,轻易不会与咱们发生正面冲突,这个时候撤兵是最好的选择,退守北齐。
虽然没有拿下南明的太后,面子上有些过意不去,但是至少北齐无碍了。”
听到清河郡王这般说,拓跋成也算松了口气。
“眼下,也就只能这样了。”
他是个爱惜自己性命的人,脸面什么的,根本不算什么。
与江泊几次交手,他已经产生了心理阴影,无论如何,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和江泊对上第二次了。
“杀呀……”
然而第二天,天未破晓,拓跋成便听到了一阵喊杀之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