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千毓藏在袖子里的手捏得紧紧的。

面上一派无波。

顾子柠适应黑暗的眼眸悄悄的打量着宫千毓。

不愧是大反派。

年龄不大,隐忍力不错。

顾子柠嘴角间不经意流出一抹轻笑,故作不知的问道。

“怎么?你很希望我死?”

怎不希望你死?

时时刻刻都想弄死你。

宫千毓心里咆哮着,双唇抿的死死的。

“可惜啊!我命不该绝,没死成。”

顾子柠耸耸肩,进到屋里,拿起床上的衣服穿在身上。

“大嫂的衣服都敢拿,你们胆子不小啊!活得不耐烦了?”

虽然不是古代人,顾子深知古代人的迂腐。

她敢打包票,一旦让人看见她的衣服出现在小叔子们的床上,不出两日,准会被沉塘,并且还会冠上荡、妇的罪名。

而他们也不会有好名声。

前世这种事情就发生过。

说到宫千毓,好歹是个童生,因莫须有的罪名剥夺了考取功名的机会。

这也是促使他黑化的根本原因。

记忆中有这么一段……

冬日里天气太冷,体弱多病的宫千竹冻得病情加重,宫千凛偷了“顾子柠”的一件衣服盖在宫千竹身上。

当天就被路过的村民看见,话从几个长舌妇的口中慢慢的变了味。

那话说的一个难听。

什么嫂子“勾”引小叔子。

什么共用一女……

话那叫传的一个邪乎。

好似她们亲眼看见一般。

宫千竹本就疾病缠身,更是受不住村里人的闲言碎语,加上“顾子柠”无休止的毒打和谩骂……

带着对亲人的愧疚和不舍,选择了,跳河身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