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间有着荷塘月色的房间,宫千凛和花不弃同时看中,两人互不相让。
“我也看中这个。要走你走。我是你五哥的师傅,是长辈。”
“长辈你个头,我五哥才没有你这样的师傅。啊……花不弃,你起来,不能睡我的床。”
房间里,宫千凛气急败坏的拉扯着花不弃的袖子。
“谁先睡在上面,就是谁的床,先到先得。”
花不弃躺在床上,翘着二郎腿,好不自在。
“六哥,你快来,这个房间更好看,连柱子上都刻着花。”
另外一件房间里,宫千诺张大嘴巴的看着房间里的设计。
百里昊泽的隐卫中,有擅长雕刻的,顾子柠就让他在柱子上雕刻了花鸟鱼虫。
每个房间的雕刻都不一样。
然而宫千凛充耳不闻,现在这个房间是他早就看好了。
“花不弃,你起不起来?”
宫千凛拳头紧握,一副花不弃不起来,他就开揍的模样。
“不起!”
花不弃不但不起,还闭目养神了起来。
“嘭……”
新屋第一天,宫千凛和花不弃就打了起来。
而这边……
“百里昊泽你这是倚老卖老,这房间明明是我先看中的。”
“你哪只眼睛先看中的?这是我的房间。你没看见吗?烟雨清明图,上面写着一个浩字。”
百里昊泽指着书房中,墙壁画上的字巧舌如簧。
霍天阳反驳,“此浩非彼昊,你再看看这画中的韵味,明摆着就是以我名字入画的。”
两人就着一副壁画,争吵不休。
百里昊泽怒吼道,“霍天阳,朕乃太上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