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不弃打着哈欠,脸上明显有疲惫之色,“有我在,能不好吗?放心吧!再过两天,保证生龙活虎。”
“你不吹牛会死啊?”
顾子柠翻了个白眼,凶巴巴吼道,“回来了还不赶快去看看芊芊怎么样了。”
回来去看过她,见她睡着,脸色除了白一些,不似中毒那会死气萦绕。
花不弃医术精湛,让他再去瞧瞧,肯定没错。
“花不弃……”
就在花不弃转身的一霎那,一道闪电般的身影冲了过来。
花不弃猝不及防被一拳打得连连后退。
听声音,便知道是宫千凛。
他憋着一肚子的火,见到罪魁祸首,岂有不揍之理?
两人打架,庄子里常见的事。
顾子柠看都懒得看他们。抬步到了宫千毓的房间门口。
宫千毓的门前小院里种着一排排青竹,就像他的性格一样,坚韧不拔,勇往直前。
“老四,大嫂可以进去吗?”
朝南开的窗户,窗前放置着书案,宫千毓正面对着窗外,低头握笔在书案上写着什么。
白色的宣纸密密麻麻的写着小楷。
听到顾子柠的声音,他抬起头。
晚霞印在他稚气的五官上,嘴角荡开的笑意,眸子格外的深沉,亮眼。
“大嫂,进来吧!”
“在写什么呢?”
顾子柠将手里端着的清水放在房间的桌子上,拿起宫千毓写的字看了起来。
“视其所以,观其所由,察其所安。人焉臾哉?人焉臾哉?……”
看着宫千毓写下的字,顾子柠知道,她的担心是多余的。
她放下手中的宣纸,“你能这样想,大嫂很是安慰。”
“大嫂是什么时候知道他身份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