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脉。”

他声音冷如寒冰,仿佛是万年不化的雪山。

大夫吓得双腿发抖,哆哆嗦嗦的爬过去把脉。

“如何?”

大夫擦着额头上的冷汗,颤颤巍巍的回答,“夫人,受了内伤,好在瘀血吐了出来。”

闻言,宫千寻眉头一凝,“内伤?”

听到顾子柠受了内伤,宫千竹再度冲过去推开大夫,亲自为顾子柠把脉。

师傅说过,内伤之人,脉象紊乱,气血上涌。

果然是内伤。

“姐姐,怎么会受内伤?何人伤得你?”

宫千竹问得话,正是宫千寻想问的。

他冷静的思索着,吩咐道,“清幽去抓药。清风去处理这里的事,天亮前出来完。”

白水城的大夫他不放心,他要尽快带着她回家。

话落他又道,“通知下去,他的人一个不留。”

“是!”

喝完药的顾子柠再度沉沉的睡去。

宫千流在颠簸中醒来,睁开眼,天已大亮,这才发现自己在马车上。

“你醒了。”

听到声音,宫千流警觉的坐起身,动作太大,扯动伤口,他眉头皱了一下。

当看清出声的男子,瞳孔瞬间放大。

“大……哥。”

这怎么可能?

大哥不是死了吗?

难道他死了?

大嫂呢?

无数个疑问盘旋在他的脑海。

“嗯!”

就听见宫千寻轻“嗯”一声。

“你……真的是大哥?”

他不会是做梦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