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柠儿……你不是“她”对吗？”

从第一眼，他就知道，她不是“她。”

也可以解释，她为什么会突然的改变。
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顾子柠诧异的提高声音，一下子问出了心里的话。

宫千寻冷漠的眸子暗了暗，“我说我做过一个梦，你会相信吗？梦里我造反了，到了最后，我都没见过你。”

梦？

该不会是梦到前世了吧？

“你都没见过我，怎么知道我不是顾子柠？”

她是顾子柠不假，也不是真的顾子柠。

“直觉。”

面对顾子柠的疑问，宫千寻不加思索的回答，“从见到你的那一刻，我便知道你不是“她”，人可以变，生活细节变不了。你不拘小节，聪明果敢，和“她”完全不一样。”

顾子柠没有说话。

宫千寻接着道，“娶“她”是娘的意思。说头两年是“她”，我信。说现在的你是“她”，我不信。”

“……”顾子柠。

有区别吗？

还不都用得这副皮囊。

“你的意思是什么呢？要休了我吗？”

休了也好！

两人这种尴尬的身份，也确实不适合在一块。

“休了我也行！我也确实不是你的媳妇，我只不过是一缕孤魂，占据了你媳妇的身躯。”

“不过，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
顾子柠的话音未落，宫千寻整张脸黑如锅底。

心里慌乱的不行，心里越慌，他面上越平静，“柠儿……我有说过要休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