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开怀表情微愣,心口猝不及防的痛了下。
越逃避,越是想靠近。
压制着心中的爱意,彭开怀没有再说话。
到了庄子,他单独的见了太上皇,出来时,手里多了一道圣旨。
“大人这是?”
该不会为了逃婚,真上战场去了吧?
彭开怀你是个文官,去了会拖后腿的。
他家狗男人,可不能死了。
死了,她又得成寡妇,还带着两孩子。
“求太上皇下了一道旨意。”
彭开怀拿着圣旨,心情十分的沉重。
他擅作主张,舅舅会不会生气?
母亲死后,他几乎不再与任何人来往,不是他亲情淡泊,是他不想去回忆那些让痛苦的画面。
母亲自小倾慕彭丞相,如愿嫁给他,原以为是幸福的开始,结果是噩梦的开启。
从他有记忆以来,丞相对待母亲犹如空气,是块石头也该捂热了吧?
房间里夜夜笙歌,塌上之人,却是他人之妻。
“什么旨意?我看看。”
顾子柠说着伸手去抢。
万一真是他去战场,她好跟狗男人说说,人家护过他们,他怎么也得护人家平安归来。
彭开怀不防,圣旨被顾子柠抢去。
看到她活蹦乱跳的,他嘴角含笑。
揶揄道,“你这样,宫将军知道吗?没个女子的样子。”
“知道啊!我还和他动手过呢。”
想告黑状?
门都没有。
顾子柠打开圣旨,看到上面出现的陌生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