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清这次发怒并不是突如其来,而是她早就想这样做了,不过今天舅母的话也是个引子,宋衡既然想娶自己,就要拿出诚意来,自己现在是可以陪他玩玩爱情游戏,可若是结婚那就不一样了。
她不会被这个时代的规则束缚住,若是宋衡做不出改变,那自己是不会赌上一生,变成这万千后宅怨女中的一员的。
沈清清想要的也不多,无非就是想要互相尊重。
人人平等她就不强迫宋衡了,在现代,一定程度上都没有做到,在这个封建社会更不可能,她不为难宋衡,也不为难自己。
今天是采菊和采荷守门,芝兰匆匆走出去,采菊喊她,她都没停下,一直回到屋里才松了口气。
芝杏听完芝兰说的话,正灵感大爆发,在那里写新的话本子,听到动静,也只是问了一句,“信送完了?”
不过芝兰破天荒的没收到回应,她放下笔回过头看去,发现芝兰正背对着她,在脸上抹什么东西。
芝杏连忙起身过去,芝兰从未这样过,她有些担心,掰过人的肩膀一看,额头上青紫一片。
芝兰正在往额头上敷药,明日还要出门,让人看到了不好。
“你这是发生什么了?不就是去送个信,怎么……是小姐做的?她为什么要这样?”
芝兰被芝杏晃的头晕,连忙按住人的胳膊,声音疲惫道,“你先别晃了,晃的我恶心。”
芝杏连忙松开手,脸上是难掩的焦急,“到底怎么回事?为何小姐突然罚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