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沈杳杳枯坐在房里,她知道今日是赵珏娶妃的日子,可她又能做些什么?
自从上次同房时,她突然流血,赵珏就再也没来过她房里,她大概也知道自己的身子应该是坏了,或许孩子都不会再有,如今的王妃又是秦太傅的嫡长女,她拿什么和人家斗?
沈杳杳看了一眼紧闭的窗户,苦笑一声,只能先养好身子,别的她什么也做不了。
傍晚,秦雨馨吃了些点心,这才恢复了一些力气,这时,外面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,门被打开了。
赵珏脸色微红,眼神还算清明,即便他有千杯不醉的能力,也架不住这么多人轮番灌他,好在他撑了下来。
喜婆端着一盘子花生大枣,洒在床上,嘴里喊着,“一撒花生二撒枣,三撒娃娃满堂跑,四撒事事如意……”
喜婆撒完,端起一旁放合卺酒的托盘,举到二人中间,“合卺佳盟帝百年,夫妻共饮合卺酒,同甘共苦总相依!”
秦雨馨端起剩下的一杯,一饮而尽。
喜婆看到两人喝完,连忙笑着接走杯子,将喜秤递给赵珏。
赵珏接过,他也没见过秦雨馨长什么样,只听母妃说过一句,容貌尚佳,应该不会丑到哪去。
秤杆伸到秦雨馨的盖头前,手腕一翻,红盖头被掀了下来。
秦雨馨脸颊微红,眼波盈盈的抬起头看向赵珏。
赵珏眼神闪了闪,嘴角勾了起来。
一旁的喜婆见状,又说了几句吉祥话,领着众人走了出去。
今日的秦雨馨很美,美到身旁的景色都是模糊的,一身红衣,衬得她肤如脂雪,嘴巴上涂着红脂,眉眼含笑,就连赵珏都忍不住心里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