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邀接过,盯着这满满一板的药,打趣道:“你不晕车吧?这些是哪里来的?是不是出卖色相找女同学要的啊?”
解听免无奈道:“这醋吃得也假了,我并没有得到满足,”他回身指了一下不远处的叶周益,“是老叶,从他儿子手中省下来的。”
徐邀正准备再说些什么,忽然二班的段千帆过来“串门”了,并且将裴些也拽了过来,挥着手跳到他们面前:“我几个月没见的前任同桌及前座,你们好啊,有没有想我啊?”
裴些闻言也跟着起哄:“小徐,班长,我亲爱的前任同桌和后座,你们有没有想我啊?”
解听免被打断了与徐邀的独处时刻,冷了脸,并不想搭理这两位前任同桌和前座。
徐邀笑起来:“还好吧,你们不也几个月没来找我们吗,能有多想,彼此彼此吧。”
段千帆不高兴了,不满道:“徐邀,你怎么能这么和我说话呢,我为了你,可是强行忍住了自己大嘴巴这个毛病,你应该得感谢我。”
“哦?”徐邀打量了他一番,“感谢你?因为什么?”
段千帆微不可查地瞄了一眼身侧的解听免,压低声音神秘兮兮:“我知道你一个秘密。”
话音刚落,裴些虽然不是当事人,但都忍不住心跳加速了,替有着地下情的某两位捏了一把汗。
而徐邀下意识手指微微一颤,他第一反应就是段千帆不会知道了他得病的事情了吧。
解听免则是皱了眉,怀疑自己这位前任同桌是不是在上学期瞧出什么猫腻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