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大壮对被推倒在地的母亲无动于衷,反而抓住宋老爷子话里的信息,追问:“爷爷你是说季轻云他妈已经死了?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当年那娘们要走时已经一脸死相,我一看就知道她肯定活不久。”
宋老爷子说着,坐到桌边,给自己舀了只鸡腿开始大啃起来,边吃边不忘嫌弃宋大壮的手艺。
要放平时,宋大壮肯定撸起袖子和宋老爷子嘴炮骂战三百回合,可现在他完全没有心思想其他,只想从宋老爷子嘴里挖更多关于季家的料。
“那为什么村里都传说季轻云他妈是跟男人跑路的?”
“哪来什么男人,都我瞎几把扯的,谁叫那臭娘们敢偷我们家的钱,反正她抛夫弃子是事实,她儿子是个野种也是事实。”
宋老爷子将鸡骨头吐在地上,并吆喝宋母过来清理。
“她偷钱?”宋大壮惊讶道。
其实他对女人的印象已经非常模糊,只记得她长得很好看,很安静不爱说话,怎么都不像会小偷小摸的人。
“哼,她跑来借路费,结果这女人,”宋老爷子恶狠狠地踹了跪在地上的宋母一脚,“问都不问,扭头从我房间里偷拿钱给了她,这么多年一直不还,这不是偷是什么。”
宋大壮闻言也怒瞪宋母。
“妈你太过分了吧,难怪当时说家里没钱给我买自行车,害我被同学笑吹牛,原来都是因为你!”
宋母抬起头看着宋大壮,欲言又止,最终只默默收拾起地上的鸡骨头,瑟缩着肩膀躲回厨房,偷偷抹泪。
宋老爷子又道:“不过算你小子醒目,将他家地和房搞到手,你最近赶紧去把土地证上的名字给改了,省得季家那小子再要回去。”
提起房子,宋大壮不由皱起了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