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海劈手夺过夏臣手里的重物,走在夏臣的前面,夏臣无奈地说:“不用麻烦了,我自己出去就好。”
“太慢。”顾海冷冷地丢下两个字。
什么,竟然嫌他走得太慢?赶人也不是这么赶的吧!夏臣气得心口一滞,真想一个书包砸过去那长着短短硬茬的后脑勺,他又怎么得罪他了,翻脸跟翻书似的!
他们走了没多远,顾渔手里提着个瓦坛子迎面走过来,顾海的眼神森冷地望着他,顾渔被盯得心底发怵,但是看到夏臣春风拂面似的笑容时,他定了定神,在爱慕的人面前可不能露怯。
“夏臣,你……是不是要走了?”顾渔小声问。
夏臣点点头说:“是的,打扰了你们那么久,我该回去处理些事情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顾渔有点失落,心底刚燃起的一点希望被现实打击了,外面的世界丰富多彩,夏臣这样娇贵的人怎么会留在这里呢?
顾渔有点不死心地问:“那你还回来吗?”
夏臣下意识地望了顾海一眼,撇撇嘴道:“会的,我把事情处理完就会回来!”
“真的吗?”顾渔以为自己听错了,夏臣怎么还会回来这山旮旯的穷沟沟呢?
听了夏臣的回答,顾海脸色更难看了,夏臣撇过头偷偷做了个鬼脸,来不来这里是他的自由,顾海可管不着!
顾渔忽然想起自己过来的目的,把两个酒坛子往夏臣手里一塞,说道:“这是你要的酒,正好一块儿带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