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热水吗?”夏臣忽然想起这个问题,脑袋朝隔壁间一探。
顾海被夏臣打断了臆想,立即回道:“不需要。”
那又如何,爱情又不能强求,夏臣再好也不是他的,他当好那个牧羊人就是了。
“哗哗”的水声流淌而过,事实证明顾海是想多了,夏臣准备的就是他的尺寸,上面还带着刚洗过的皂粉清香。
满桌的饭菜冒着诱人的香气,夏臣特意去院子里又摘了一棵白菜和几个鲜辣椒,做出了一道辣炒白菜。
白菜和辣椒都是用灵气催生的,水灵灵特别好看,炒的菜也十分的香。
顾海越发嫉妒将来那个能和夏臣携手一生的人,本来就板着的脸更加满布阴郁的乌云。
夏臣的情绪也不高,吃了一会儿他定了定神道:“要喝酒吗?”
“那就喝一点。”顾海意犹未尽地停下筷子。
因为夏臣不知道顾海有没有喝过顾老五家的酒,就不敢用灵气捣鼓,否则解释起来太麻烦了。
即使是原装的酒,那也是全粮食真材实料酿出来的,本来就不会差到哪里去。顾渔给夏臣拿的是五年的陈酿,味道较为醇厚,顾海一下子抿掉了一小杯。
夏臣一仰头也喝掉了杯中的酒,喉咙顿时像燃起了一串火苗,浓厚的酒味只冲鼻腔。喝了没用灵气梳理过的酒,才知道之前喝的那酒的好。
夏臣不喜欢这么辛辣刺激的感觉,就放下杯子不喝了。但是顾海则是一杯接一杯,仿佛在喝白开水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