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郅脸一黑,阴恻恻的瞥着她,冷飕飕的让人脊背发冷。

萧弥月摇了摇头叹气,煞有其事的惊奇感叹:“嘶,我果然说的没错,王爷,你自己头上都能跑马了,那都是自己种的草,那能怪谁笑话你啊?你活该啊。”

嬴郅:“……”

什么乱七八糟的?!

他阴着脸,莫名的笑了一下,阴阳怪气的评了一句:“你不去写戏本子,真是屈才。”

萧弥月笑呵呵,十分谦虚的摆摆手:“倒也没有,其实最有才的还是王爷,我都是根据对王爷的了解才推测出这些真相,王爷自夸足矣,可别把功劳给我啊,我受不起啊。”

冷不丁的,嬴郅突然面无表情的问一句:“萧弥月,你想当哑巴?”

萧弥月闭嘴了,虽然十分鄙弃这个废物,但是她还是看得清形势的,形势比人强,不能总是硬钢,为人处世要‘刚柔’并济,能屈能伸才能做大事,而她就是做大事的人。

嬴郅绷起脸冷声道:“本王对你没有任何耐性,只有想弄死你的心,即便现在不适合弄死你,也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,你不是骂本王是废物?若是不想现在就变成和本王一样的废物,就识趣一点,少抖你的机灵。”

这个贱男人!

也行啊,走着瞧呗,看谁先弄死谁,她收拾一个当年的手下败将还不是动动手指头的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