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川倒是没有和楚晚卿一样直接说嬴郅下了令什么的,这种话刚才楚晚卿说过了,萧弥月没当回事,他在暗处听过了,没必要再重复掰扯。

他进去了,没一会儿就出来了。

“王爷让王妃进去。”

噢哟?稀罕啊。

萧弥月饶有意味的笑了下,大摇大摆的进去了,正好她也不爽,得让嬴郅更不爽才行。

楚晚卿说嬴郅在养病,萧弥月还以为这人在卧床不起,没想到她想得太美了,这人就不像是在养病,而是在养老,闲情逸致得很。

眼前的人虽有些病容,可却是坐在轮椅上的,手上还拿着刻了一半的木雕和刻刀,面前是一张桌子,桌子上乱七八糟的放着一些木雕成品,木头以及工具。

萧弥月看到这个画面,脱口而出的问出了内心的疑问:“王爷这是在给自己雕陪葬品么?”

她这么突如其来的一问,嬴郅手一抖,把自己指头戳出血了,他放下手上的东西,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手指上的血,没有止血的意思,只抬头看向萧弥月,眼神阴冷。

岑川见他手指涌出血脸色一变,忙转身去找包扎的东西。

嬴郅阴冷刺骨的目光始终锁定在萧弥月脸上,挺渗人的。

萧弥月毫无惧色,反而一脸无辜,毫无诚意的认错:“对不起,王爷,我错了,我不该直接问这么晦气的问题,应该心里想想就好了,下次注意。”

嬴郅呵了一声,讥讽的语气涌动着杀意:“萧弥月,你倒是挺会有恃无恐的,昨夜闹腾了一场还不消停,今日又来本王这里作妖,先是对婉卿出言不逊,如今又对本王口出恶言,你莫非以为本王真的不敢现在要你的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