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晚卿低着头,却明显的感觉得到嬴郅的怒火在凝聚,压迫感十足,她极少见嬴郅这样,可也是意料之中。

嬴郅最大的痛就是他的母亲宸贵妃,而宸贵妃生前最大的痛便是为了跟先帝在一起背弃家族委身做妾妃,给楚家蒙羞,终此一生都没能得到家族的谅解,最后殉葬而死。

而她挑着说话的技巧,最知道怎么说可以让嬴郅生气,何况嬴郅把她当妹妹,也心怀感恩,是绝对不容许萧弥月这样羞辱她和楚家的。

她心里更期待接下来的事情,她倒要看看,萧弥月该如何平息嬴郅的怒火,只怕平息不了,如此,萧弥月有的是苦头吃。

……

萧弥月洗了个澡,把身上的血腥气洗掉,人就清爽多了。

坐在梳妆台让茶茶给她梳妆,可茶茶有些心不在焉的,梳着梳着走神,已经好几次了。

萧弥月看着镜子里自己侧后方心事重重的茶茶,她抬手按住了茶茶梳头发的手。

茶茶回神,懵懵的问:“啊?郡主,怎么了?弄疼你了么?”

萧弥月摇头道:“我没事,是我想知道你怎么了,怎么这般心事重重的?”

茶茶对萧弥月是一向诚恳的,便也说了实话:“奴婢是想着郡主刚才杀人的样子,有些心惊未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