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郅没多久也听闻消息过来了,坐在轮椅上被从安推着进来。
连翘见他来了,立刻扑到嬴郅面前哭:“王爷,您要替我家姑娘做主啊,王妃竟然那么恶毒,姑娘好心去给她看诊,她竟然趁姑娘不备用玉枕砸了姑娘的脑袋,这是想要姑娘的命啊,姑娘太无辜了,她要是有个好歹,可怎么和家里交代啊。”
嬴郅皱眉,并未作出表态,反而沉声问道:“她现在如何了?”
连翘忙回话:“回王爷,暂无性命之忧,也止血了,玉竹在里面上药包扎,奴婢二人虽然懂些许医术,可总归只是皮毛,还请王爷请个太医来瞧瞧。”
嬴郅淡淡道:“本王已经让人去清了,不多时便会到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稍微放心后,连翘继续哭着告状:“王爷,你一定要替姑娘做主啊,之前王妃针对姑娘倒也罢了,那都是小事,可今日她这样用玉枕砸姑娘的脑袋,是冲着要姑娘的命去的啊,她怎么可以这样恶毒啊……”
嬴郅眉目凝结,道:“本王过后自会给婉卿一个交代,眼下先顾着她的伤势,别的容后再议。”
连翘有些不乐意,她就想嬴郅马上治罪萧弥月,可是嬴郅既然这么说了,她也不凡质疑造次,咬了咬牙,不太甘心道:“那就先谢过王爷了。”
她忙起身进去与玉竹一起给楚晚卿处理伤口。
嬴郅面色紧绷着,看着屏风的方向,眸光暗沉。
过了一会儿,太医赶着到了,给楚晚卿把脉检查,也说无性命之忧,但脑袋受损不可大意,醒来后得仔细养着,切莫耗神,又开了些外敷和内服的药。
楚晚卿这里没什么事了,嬴郅才让从安推她去关雎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