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心里气得要死,嬴初妤还是挺萧弥月的话,只是愤懑不已:“都是父皇的错,不好好做皇帝勤政爱民,天天只知道搞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伎俩,明知道你和太子两情相悦却拆散你们,明知道你和皇叔不合适非得把你们凑在一起,就为了羞辱皇叔,你好歹是他看着长大的,还是定北王府嫡脉唯一的血脉,他怎么就那么狠?”
倒是个清醒且通透的丫头,很清楚皇帝是个什么东西,不会盲目崇拜信任,也不是迂腐之人。
不过不奇怪,皇帝真的不管做皇帝还是丈夫还是父亲,都不是个好的,这点大家心知肚明,嬴初妤在萧贵妃身边长大,更是看得明白。
萧弥月叹气,写:这些话以后不要再说,尤其是别人面前,要是传到陛下耳中,你会没命的。
嬴初妤道:“我知道,母妃也叮嘱过我,哪怕心里再不满,也不要说不该说的话,不然他可不会顾念骨肉之情,我没那么傻,就见你受苦了,忍不住气到了,和你抱怨一下。”
萧弥月放心了。
嬴初妤犹豫了下道:“对了,说起母妃,其实母妃真的很惦记你,若是荣王允许,你进宫一趟让她瞧瞧吧,不亲眼见到你她总是不放心,我怎么说你的好都没用,她都觉得是报喜不报忧。”
萧弥月想到如母亲一样的姑姑,抿嘴点头,写道:荣王不让我去,我尽量跟他争取。
不过她也没把握,嬴郅那个瘪犊子怪得很,让她出府都得让人跟踪监视,宫里监视不了,他不一定答应,而且能监视他也不会让去,她其实也不太懂他那么执着的盯着她作甚。
应该不是怕她出去泄露什么,只是不知道他到底还有什么想法,总不能怀疑她有问题吧?
“好。”
嬴初妤临近午时才走,萧弥月本想留她吃饭,但是她急着回去跟萧贵妃复命,萧弥月将嬴初妤送走后,慢悠悠的回行云阁,正好可以吃饭。
萧弥月直接晃去了嬴郅那里,嬴郅正要吃午膳他就来了,用膳被打扰,他有些不爽。
“又有何事?”
萧弥月写:一个人吃没意思,来找你拼桌吃饭。
嬴郅眉头皱的更紧,送她一个字:“滚,少来倒本王胃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