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饭完,萧弥月依旧不理会嬴郅,直接站起来走了。

嬴郅眸子微眯,这才看向从安,一脸不悦道:“你现在越来越会自作主张了。”

从安忙低头说:“王爷恕罪,属下还是见您因为王妃不在而没胃口,想着您见着王妃会胃口好些,这才想办法让王妃过来的,您要罚属下自当领受,可就算受罚,属下也不觉得自己有错,您的身子最要紧。”

嬴郅皱了皱眉,寻思着从安的话,他确实是见萧弥月在对面坐着用膳的画面,胃口便比平时好许多。

不是萧弥月秀色可餐,只是她那个样子,与他记忆中的人和想象中的画面有几分重合。

嬴郅问:“你怎么让她来的?”

从安是不想说的,但是自家主子盯着,他只好硬着头皮:“额,属下用了萧贵妃来说项,跟王妃说,她只有把您哄高兴了,才有可能得到允许去看萧贵妃,她便来了。”

嬴郅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,幽幽道:“这么说,本王以后不给她去都不行了,你倒是会替本王乱许诺。”

从安汗颜,鸡贼道:“属下这不算许诺吧,只是让王妃哄您高兴,那您高不高兴,还不是您说了算?”

嬴郅:“……”

从安比他还不要脸,他现在这样,也有从安带坏的份。

嗯,就是这样。

……

当晚,萧弥月来月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