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也都觉得萧弥月推测的合理,嬴郅对萧弥月的态度她们也都有目共睹,之前那三个月,几乎当她不存在,没理过,那次事情回来后就一直很不待见,纵容下人对萧弥月冒犯,每每护着楚晚卿,还逼萧弥月喝哑药。
要不是萧弥月自己逼吐了那些药,估计这辈子都是哑巴了,这对于萧弥月来说,等同于毁了她,如此心狠残忍,说是他当初让人弄死原来的萧弥月,一点都不奇怪。
茶茶却有些担忧的看着萧弥月:“那您是打算……杀了他?”
“不然呢?”
萧弥月反问得理所当然。
茶茶凝重道:“可若是王爷,您如何杀的了他?他身边都是高手,府里还守卫如此森严,若是失手了可就完了,即便真的能杀了他,您也难以脱身,会死的,郡主已经死了,您替她活着,可不能再有事。”
她虽然迫切的想报仇,可轻重还是知道的,不能为了报仇搭上现在的萧弥月一条命,而且若是收不了场,可不只是萧弥月一条命,而是定北王府的绝路。
萧弥月扯唇一笑,满目轻蔑:“放心,我想杀他,有的是悄无声息的办法,也自可全身而退,我又不蠢,为他这一条半死不活的命搭上我自己是不可能的,他还没有这个福气。”
见她说得如此自信从容,笑谈间轻描淡写的,仿佛嬴郅只是待宰的羔羊,没什么威胁,而她不过是在细细品味宰羊的乐趣,茶茶惊诧之余,也放心些许,只要不是搭上萧弥月和定北王府,她便不担心了。
茶茶瞧着萧弥月这通透的心性,还有无形之中更甚于原来那个萧弥月的贵气优雅,不由问:“既然您是死过一次才在郡主身上醒来的人,那您以前是什么人?”
萧弥月不想提及,只道:“以后你们会知道的,如今只当我是她就好,知道太多没有什么意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