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,都是变态。
她跟从安去了。
估计也就是今日没什么太阳,早上还下了雨,阴着的天倒是适合钓鱼。
嬴郅就这么静坐在湖边,前面架着一个木架,上面是鱼竿,正钓着鱼。
萧弥月刚和从安走近些,便见到嬴郅突然伸手拿起鱼竿拉起来,甩了一下,便看到线那边的钩子上俨然有一条鱼疯狂甩尾,还挺肥。
然后,他旁边的岑川在他的示意下,过去把鱼解下来,又给丢回水里去了。
岑川给他重新串好鱼食,又给丢进水里,继续钓鱼,他也老神在在的端坐好看这水面。
萧弥月:“……”
他没病吧?
她还真是想多了,他比她更变态。
又跟着从安走过去,还没走到嬴郅那里,嬴郅便已经转头看来了,目光不明的瞧着她,有些许不高兴。
萧弥月见他这样,以为他在怪自己没经过他的允许擅自来这里打扰,便下巴指了指从安,意思是是从安叫她来的。
可嬴郅不是这个意思,看都不看从安,一直盯着她。
确切地说,是盯着她头上的某个东西,不高兴道:“你头上的步摇坠着铃铛作甚?那么吵,影响本王钓鱼。”
萧弥月:“……”
她吸了口气咬牙忍着上去拼命也要把他弄下水的冲动,扭头就要走,她不打扰他还不行?
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