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荣王府的马车上,萧弥月眼观鼻鼻观心,一直不吱声。

嬴郅垂眸思索许久后,才将目光移到她脸上,兴致勃勃:“你说你到底有何种魅力,竟让太子对你如此念念不忘,都嫁给本王了,他还这般不死心的念着你,也是稀罕得紧。”

萧弥月呵呵哒:“有什么稀罕的,男人都贱,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,他念念不忘也情理之中,不过王爷也被低估我,我的魅力自然大得很,王爷自己看不到,不代表别人眼瞎。”

嬴郅脸阴了几分。

萧弥月又似笑非笑的瞥向嬴郅,戳肺管子:“还有,太子对我不死心,其实还有一个原因,因为他知道,我即便嫁给王爷了,人也还是清白的,如此,自然是更放不下了。”

说到这里,她其实是非常唾弃燕国这些对于男女关系中迂腐顽固的认知的,男人三妻四妾一堆女人就是正常,女人一个男人之外便是浪荡的罪过,太过不公了,凭什么啊?

在澜国倒也不至于反过来,就是比较平等,别看是女子为帝女子当政,其实男人的地位并不低多少,朝中也男女同朝论政,自来主张一夫一妻,忠贞二字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
不过也只是普遍如此,总有那么些意外,便是她的父母,一桩悲剧和丑事,造就了她对男女情爱的抗拒和鄙弃。

嬴郅脸黑了一下,然后气笑了:“你好像还挺遗憾?”

萧弥月摊手耸肩,一副无所谓的样子:“不至于,本来还可怜王爷,不过王爷大抵也不会想要我的可怜,所以,我如今已然无感。”

嬴郅冷哼,他这段时日被她弄得真的是没脾气了,她这样挑衅和刺激,他都能忍住不掐死她。

他索性转了话题:“嬴元亨引开本王,应该不会只是让你和太子会见吧?”

萧弥月点头:“先是见到了褚央,之后才是太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