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现任南宣王和嬴郅是同辈,所以即便只是差几岁,也得称一声叔。
不过话说回来,他是故意的吧,嬴郅都这个样子了,这家伙竟然问得出一句别来无恙。
徐沛沂二十一岁了,比嬴郅小五岁,他在京为质子十几年了,自然以前是见过嬴郅的,嬴郅出事后才深居府中,他上次见到嬴郅应该是当年嬴郅没出事之前,这般问候等同于挑衅,可见有恶意。
萧弥月还挺奇怪,嬴郅是跟南宣王有仇还是他以前修理过徐沛沂?这徐沛沂平时跟谁都嬉皮笑脸一团和气,咋的一上来就戳他肺管子。
还以为嬴郅会因此不悦,可他面色依旧寡淡,不置喙徐沛沂的问候,反而淡淡发难:“徐世子没学过规矩,需要本王替你父王教你如何认人叫人?”
徐沛沂见他如此,有些摸不准:“啊?”
嬴郅瞥了一眼坐在他边上的萧弥月,才又转回目光看向徐沛沂。
得,意思很明确了,他刚才行礼问候的时候忽略了萧弥月,如今嬴郅在提醒他认人叫人。
可这就有些为难徐沛沂了,他和萧弥月本来是同辈人,之前因为嬴初妤老是来找他,经常捎上小姐妹,他们见的多了也算熟识,徐沛沂都管萧弥月叫芳华妹妹的,连一声郡主都没怎么叫过,如今好了,以前叫妹妹的人,现在一跃垮了一个辈分,得叫王婶了。
徐沛沂就算再不正经的人,这突然的跨度,他也有些叫不出口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