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晚卿的底气突然有些绷不住了,她以为提到楚家可以吓唬萧弥月,让萧弥月为之忌惮,便不敢怼她如何,可萧弥月却这般有恃无恐,她瞧着也不像是强撑的。
萧弥月怎敢如此自负自傲?那可是楚家啊。
楚家的财富和势力是诸国都忌惮的,也一直想要拉拢,正因为如此,楚家便一直中立,不参与各国纷争,便也从中换来了立足之地,可楚家不仅富可敌国势力雄厚,也有自己的私兵,而作为楚家嫡女的她,自幼所受待遇如同公主一般,所以自有一身骄傲。
可萧弥月凭什么?
一个孤女,一个被皇室拿来做招牌,实际上什么也不是的孤女,怎么敢这样对她,怎么敢如此践踏楚家?
她只觉得萧弥月狂妄且不知死活,可如今这样的局面,嬴郅即便不会追究她,可嬴郅这样也指望不上,现在萧弥月控制了荣王府,若萧弥月不管不顾,一定要借机对她下毒手,怕是她也危险了。
她心里慌乱,顾不上再对萧弥月放狠话威胁吓唬,忙想着自己该如何脱险。
萧弥月也懒得与她再废话,散漫从容的靠坐着,眼睑微垂,面上若有似无的罩着一层睥睨的孤傲仪态。
过了会儿,从安带着几个人将准备好的东西弄进来,荣王府的人办事倒是有效率,那么快便集齐了她想要的东西,也不知道从哪弄来的。
而楚晚卿见着从安背后那几个人手里捧着和提着的东西,吓得心悬到了嗓子眼,脑子突然一阵空白,懵了。
尤其是看到萧弥月上前去,拿着一把钳子夹出一条正在吐信的毒蛇时,脸色煞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