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初妤是个机灵人,困惑一下便有了猜测:“是……是和皇叔有关?”

萧弥月颔首:“算是吧。”

嬴初妤惊道:“那你会不会有危险?阿月,你可不能犯傻,他们之间的争斗你万不可掺和……我就知道他把你嫁给皇叔是不安好心的,果然现在知道你在皇叔那里受待见了便要露出面目了,他一定想让你在皇叔身边做内应帮他对付皇叔,这绝对不行的,你会没命的!”

萧弥月道:“你不用担心,我心里有数,绝对不会让自己有危险,现在先不说这些了,你以后也切莫再说这些话,这宫里多是陛下的耳目,焉知不会隔墙有耳,你的话若传到他那里,他焉能容你?”

也就刚才她让茶茶她们遣人出去时在外面守着不许人靠近,不然刚才她可不敢放任嬴初妤说那些话,这锦芫宫必定是有皇帝的耳目的,大意不得。

嬴初妤闷闷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
萧弥月这才拿出带来的针包,以及固本培元的药。

将药递给嬴初妤,她道:“你亲自去做,拿出一颗药放在温水中化开,一会儿喂给姑姑。”

萧贵妃这样,是没办法吞下一颗药的,只能化成药水想办法喂给她。

嬴初妤对她毫无疑义,忙接过药去了。

萧弥月这才给萧贵妃施针,让萧贵妃堵滞的脉络疏通,好逼出残余的药效,不然萧贵妃没办法缓过来,那些药积在她体内,会愈发伤身。

待西落西山,萧弥月已经施针完毕,萧贵妃也汗湿了全身,算是将药效逼出了,喂了药水后不久便退热了,再把脉时,人已经好转了些许,只等明日人醒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