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就是楚家女么?她又不可能就此人间蒸发,你和楚家最好真的能护好她,让她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,让我走永远找不到她,否则只要她落到我手里,我亲手剐了她。”

她说得如此狠绝,并不是在说气话或是吓唬谁,嬴郅虽然并不觉得她真的能做到,可也还是想劝说动摇她:“本王不明白,你毕竟还活着,哪怕她居心歹毒冲着你的命去的,也终究没有得逞,罪不至死,你为何就非得执着于要她的命?她做错了,本王和楚家自会惩罚她,她自会承担做错事的后果,你……”

萧弥月倏然打断他的话:“你也没有死。”

嬴郅愣着。

萧弥月直视着他拷问:“你身中剧毒导致身残短命,可你终究现在也没死,你能宽容慷慨那个对你下毒手的人么?你只是受到一些羞辱打压受人嘲弄,被逼死的也不是你,你能放下执念,放过太后跟皇帝么?”

嬴郅被问住了,许久都不曾言语。

萧弥月讽刺道:“你看,你也做不到吧?所以你何来资格劝我大度?嬴郅,谁的仇不是仇?难道只有你的命金贵么?凭什么你想要报仇泄恨是对的,而我便是错的?楚晚卿所做的事情对我意味着什么样的伤害,你又知道多少?”

嬴郅闭了闭眼,低声道:“便是你所言都有理,我也不可能让你伤害晚卿。”

萧弥月噙着凉淡刺骨的微笑:“没关系,你不让,不代表我做不到,嬴郅,终有一日你会后悔送她走,若你让我杀了她,她死了便死了,我泄恨便罢,可你让我不痛快了,她只会死得更惨。”

她目光睨着他,眼中尽是冷漠和凉薄:“至于你,既然你不将我当一回事,我也不会再帮你治病疗毒,你好自为之,你的生死与我再无关。”

说完,她便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