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弥月不以为意:“怕什么?他们若是这般没事找事,我便给他们找事,让他们无暇分身。”

茶茶还是有些担心,可她这样说了,茶茶也不好说什么了。

……

从安回到荣王府,径直就进了嬴郅的寝阁。

嬴郅在卧床静养,他身体确实更加虚弱了,因为昨日到现在都心情压抑沉闷,吃不好也睡不好,要不是以前穆沅留了些药,前段时日萧弥月又制了一些固本培元的药给他,他只怕更严重。

从安进来时,嬴郅在闭目养神,像是睡着了,手上还拿着一本书盖在被子上。

从安蹑手蹑脚的上前去,本想将嬴郅手上的书拿起放好,却没想到刚靠近,嬴郅就醒了。

从安忙行礼叫人。

嬴郅拧眉平视他片刻,直接问:“你方才去哪了?”

从安是擅自去的定北王府,自是不好禀明,便随便扯了个缘由:“属下去忙了点事情,是外面传回的一些奏报急需处理,王爷适才找属下了?可是有吩咐?”

嬴郅闻言,蹙起眉梢,压低声音道:“从安,你当知道,本王不喜谎言。”

从安僵了僵,随着便跪下了,低着头不说话。

嬴郅问:“你去定北王府了?”

虽是问,但玉语气笃定。

从安垂首如实回话:“是,属下去找王妃了,属下见王爷因王妃离开而心情不佳,饮食起居都颇受影响,便擅自做主去请王妃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