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沅接着又带着请求的语气询问:“可你既然有师父,那你可能帮忙将他找来?”

萧弥月以为自己听错了,侧目凝视着穆沅问:“你说什么?”

穆沅说:“刚才郅儿说的话是我告诉他的,我虽然没不会解此毒,也不了解内情,可我的说法绝对没有错,你既然不承认你会解毒,那就姑且当你不会,可你能够解了三分毒,便是你不会全解此毒,传授你医毒之术的人必定是会的,能否请你将他寻来,为郅儿解毒?”

萧弥月毫不犹豫就拒绝:“不能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萧弥月厉声讥讽:“我凭什么要这么做?他嬴郅是我什么人?凭什么让我请我恩师来这里出手解毒?莫说他老人家不一定会,便是会又如何?我有什么理由费这个周折?你们真是够可笑的。”

“他到底是你的夫君。”

萧弥月听了笑话一般,莫名笑了一下,看着嬴郅的目光极尽玩味。

嬴郅见状,便知道会说不好的话。

果然,下一刻便听见她极尽凉薄的话:“在我眼里,他从来就不是我夫,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,何以值得我为他费这般周折惊动恩师?何况,以他对我做的事情,我巴不得他去死,想让我帮忙救他?天真!”

嬴郅不惊讶她会这样说,可一贯听多了刺耳之言的他,明明早就习惯了,如今听她这般说,还是觉得心中堵得慌,眸色微有些刺痛。

穆沅闻言,有些迷茫了,她并不知道这两人之间到底有什么矛盾,看样子,怕是还不小,且比她以为的夫妻矛盾还要复杂得多,怪不得那么久了,嬴郅都没办法将萧弥月哄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