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弥月:“……”
“脑颅有疾吧你。”
啐了他一句,萧弥月继续吃早膳。
嬴郅也食不知味的又吃了点,他是不太想吃的,只是身体不允许饥寒,不太受得住。
吃了早膳,萧弥月不忘正事,道:“我已经答应留下了,你把我的人放了。”
嬴郅望着她,轻声问道:“若是本王以她的性命要挟,让你想尽办法帮本王解毒,你会如何?”
萧弥月眸光一冷,毫不犹豫:“那你杀了她吧。”
嬴郅诧然侧目。
萧弥月不带丝毫情感的冷声道:“嬴郅,你对我所知太浅,你以为我是可以随意威胁的人?我的心比你想象的狠得多,你能威胁我的前提,是威胁我的事情都无伤大雅,并没有让我太为难,我这个人在许多不涉原则的事情上确实是可以尽量退让,可前提是不违背我的底线意愿,而你如今,越线了。”
嬴郅了然颔首,愧疚道:“对不住。”
萧弥月慵懒散漫的搅动着碗里的粥,道:“把人放了吧,你扣着她没有任何用处,我不会因为任何人妥协帮你,而且你也太看得起我,我帮不了你这个忙,我恩师是不可能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来到这里的,当然,若你是我真正意义上的夫,他不管在哪都会不惜代价的来帮忙,可惜,你不是。”
闻言,嬴郅眉头一动。
随后,他点头:“好,本王知道了。”
然后侧头对从安道:“放人吧。”
从安领命,去让人把颜如玉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