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郅却愈发莫名,总觉得她话里有话。

萧弥月皱眉思忖一下道:“既然王爷用不着,那就不准备王爷的份了,不过拿了你的这么多名贵药材炼药,拿人手短嘛,还是得有所表示,这样吧,我给王爷准备一些补肾的?”

嬴郅:“……”

他呵了一声,淡淡道:“你不用总是以此来刺激挑衅本王,本王自己身体什么情况自己知道,早已经不在意了,也不惧被人挂在嘴边,自也不会因为你几句刻意的挑衅羞辱就耿耿于怀,你省省吧。”

萧弥月轻笑:“王爷想哪去了,这女人需要养颜,相对起来男人不就是需要补肾?不过是惯性的想法罢了,我可没有这个闲心随时随地戳人短处,世上谁人没有短处?伤人伤己的能有什么意思?”

嬴郅兴致勃勃:“哦?那王妃也有短处?不知道王妃有什么短处?”

萧弥月好笑的反问:“既是短处,自然不会轻易让人知道,王爷觉得我会告诉你让你拿捏我?”

嬴郅笑笑:“只是好奇罢了,不至于会拿捏你。”

萧弥月嗤了一声,继续忙活手上的事儿,也不让旁边仨女的闲着,招呼她们该干什么干什么,不用理会别人。

嬴郅打着商量的语气建议:“如实王妃觉得拿人手短,便投桃报李吧,补肾就不用了,不若王妃再为本王炼制一些控毒的药,先前你留下的那些不剩多少了,你既不能为本王解毒,做些药给本王应急总可吧?”

萧弥月很爽快的答应了:“行啊。”

接下来,嬴郅便不说话了,一直看着她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他不吱声,萧弥月也懒得和他多话,心无旁骛的忙着手头上的事情,明明一直被他看着,她也毫不在意,镇定从容得仿佛他不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