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弥月笑了一下,不予置喙。
反正有些事情,她没兴趣深究。
萧弥月扬了扬手中的毒草:“这毒草难得,穆大夫若是舍得割爱,不如送我吧,就当是我给嬴郅疗毒的谢礼了,可行否?”
穆沅想都没想便点头:“虽然我是有些用的,但是既你这么说,且你有用的话,便随你拿去。”
“谢了。”
萧弥月摆摆手,便抓着这株绿叶红花相衬的毒草走了。
穆沅松了口气,这才往里面走去。
嬴郅已经差不多恢复了元气,瞧着气色如常,人也坐在轮椅上了。
望着穆沅,嬴郅笑问:“师叔真的跑去寻药了?”
穆沅无奈道:“你这个王妃可不是好糊弄的,我既然以寻药为由躲了几日,总得有个东西拿回来,不然岂非露馅?而且拿回来的东西还得如所言般稀罕难寻,不然定会被她怀疑,我便南下去了碧岭山谷。”
碧岭山谷在燕京南下近百里的地方,是个险地,四周山崖陡壁,下面山谷中还多有毒物,药材也不少,寻常人都不敢靠近的。
穆沅为了圆谎,也是费尽苦心了。
穆沅细细打量嬴郅,又把脉探查身体,甚是唏嘘:“当时你毒发后是大伤元气的,这才调养了五六日便恢复得差不多了,她当真是厉害,远比我厉害得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