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妹妹,楚云升是温柔又耐心的,缓声道:“挺好的,那个萧氏有点本事,一通药浴针灸下来,竟然真的让表兄的毒控住了,前辈说,现在表兄的情况,比之前的这几年都要稳定乐观,若表兄不动自己的内力,也无人给他用含有剧毒之物的话,他至少三年内不会毒发了。”

顿了顿,楚云升瞄了一眼前面纹丝未动的晚膳,没好气道:“你也可以放心了,快些用膳吧。”

可听他说嬴郅情况好转乐观,楚晚卿并未欣喜,而是闷闷不乐,小声嘟囔:“我倒是宁愿他和之前一样了。”

楚云升皱眉问:“你说什么?”

楚晚卿满是怨念,咬唇不甘道:“他若是被萧弥月疗毒而好转,必定对萧弥月愈发有好感,本来就有心思,还不得愈发深陷?我倒是宁愿他和之前一样,宁愿他死了,我也不愿意他心在萧弥月那里。”

楚云升变了脸色,温柔不再,反而凌厉叱问:“卿儿,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
楚晚卿红着眼愤恨道:“我知道,我就是这样想的,反正他负了我,我既然得不到他,宁愿他死了,我也不愿意他好起来却去爱别的女子,那我算什么?我这么多年守在他身边为他做的一切,都是笑话!”

楚云升忙捧着楚晚卿的脸擦泪,心疼的安抚:“卿儿,哥哥知道你心里有气,哥哥也气表兄,但是再气,也不能这样想,表兄的命关乎重大,他是一定要活着的,至于他的心思,那都不重要,你放心,你既然满心都是他,他也只能是你的,那个萧氏现在也就还有用,等她没用了,我就亲手杀了她,没有人可以威胁你。”

楚晚卿泪眼婆娑,吸了吸鼻子:“真的?”

楚云升信誓旦旦:“哥哥什么时候忽悠过你?莫说她以后会是你的阻碍,就是她之前派人追杀你这一点,我就不可能放过她,她算什么货色?也敢伤害你?就不配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