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先回去用膳吃药,不打扰你了。”
“不送。”
嬴郅这才让从安推他离开。
他离开不久,从安便安排了人明里暗里的把守关雎阁,从安亲自坐镇候命,而绾心阁那边,也安排了人去保护,但是因为有楚云升和楚家的高手在那里守着,也不用派人坐镇了。
只要萧弥月人在关雎阁,从安是不会出现在她面前的,不知道人猫在哪里,倒也能随叫随到,只有她离开关雎阁了,从安才会跟在她后面,也不凑近,就不远不近的跟着,确保能够随时保护他的安全。
楚晚卿整整两日才醒来,这两日,楚云升因为着急楚晚卿,不管不顾的去了两次关雎阁对萧弥月喊打喊杀,都被从安拦住了,有一次从安与他交手打得火热,萧弥月看的正起劲呢,穆沅又来别人拉走了。
楚晚卿醒来后知道自己被七星毒草的剧毒侵蚀损伤了身体经脉,不仅丧失了一身的武功,还变得羸弱多病,大受打击,伤心的哭了,还不忘一边让楚云升给她报仇,之后给哭晕了。
见妹妹这般,楚云升又受了刺激,拎着剑杀气腾腾的去找萧弥月,萧弥月此时正在嬴郅这里给嬴郅针灸,所以他直接去了行云阁。
行云阁内,萧弥月在给嬴郅扎腿,虽然他的腿封着毒不能动,但是却也不能不管,扎针活络腿上的经脉,让毒在腿上得以流动,不让腿上筋脉血液凝滞僵死,又得把控好分寸,才不会毒死腿上的筋骨皮肉。
很疼,平日几乎没有感觉得腿,因为她的扎针,从骨子里发出的痛感,如同钝刀子刮骨一般。
嬴郅全程都闭目拧眉绷着脸,牙关也咬的紧紧的,全身汗水直流,只得提起精神强力忍着疼痛,有时候忍不住闷哼出声。
不是第一次这样帮他在腿上扎针了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今天萧弥月竟然突然觉得,这厮的腿骨长得挺好,确切的说,他全身骨相都很好,怎么看都赏心悦目。
哎,可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