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弥月闻言,哂笑一声道:“你能这样想固然好,可其实只是因为我是我而已,因为我对你有大用,因为你心悦我,所以我这样做真的‘情有可原’,但是如果没有这些前提,不管是何因由,你都会怪我,对么?”

嬴郅皱眉看她,有些被恶意曲解的不悦,强调道:“我说过,我不是罔顾是非的人。”

萧弥月又一脸不置可否的样子,似笑非笑。

她并不信他真的全然不怪。

嬴郅恍然苦笑道:“且,若非你对我又大用,若非我心悦于你,事情也不会发展成如今这般,所以,假设也是不成立的,每件事的促成都有着许许多多的缘由,抛开其中一件,便都会是另一种局面。”

萧弥月不否认,确实是这么个理。

嬴郅望向她说:“我回答了你的问题,如今也该到你回答我了。”

“回答什么?”

他眸光愈发深邃,语调轻缓:“你为何会在意我怪不怪你?”

萧弥月心下有些浮动,别开脸,淡淡道:“我没有在意,我只是想要知道你的态度,决定我接下来是继续留在这里还是回定北王府。”

嬴郅笑了笑:“那你知道了,应该不会离开了吧?”

萧弥月哼笑:“你都不怪了,我自然在哪都一样了,何况,我还要杀人呢,哪能这么一走了之?”

嬴郅有些黯然:“你还是要杀晚卿?”

萧弥月无语:“我昨日才跟你说,你以为我在说着玩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