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郅莫名觉得心中不痛快,他不喜欢萧弥月这般费心操劳别人,可又没立场置喙,只得呵了一声,嘲弄道:“你们倒是真的姐妹情深,你自己的事情都尚且悬着,却在为她操心将来,知不知道你到底是她表姐还是她娘。”

萧弥月皱眉道:“她是我姑姑的养女,是我一起长大的人,自然姐妹情深,便是抛开我与她的姐妹情,就算是为了姑姑,我也得顾全她的一生,我若不操劳,就得我姑姑操劳。”

顿了顿,她神色飘忽,垂首轻喃:“何况,我能为她做的,也就只有这些了。”

她说的这个她,是原来的萧弥月,既然从人家的身体上活过来了,她自得将萧弥月的责任都视为己任,把萧弥月该做的一切都做好,姑姑和嬴初妤,便是她最重要的亲人,必得保证这二人一生顺遂。

可是嬴郅听来,以为她说的‘她’是嬴初妤,想着她这般冷心无情的人,竟然对嬴初妤这般用心在意,心里更不是滋味了。

萧弥月道:“反正我总有办法破坏此事,你只要别从中作什么试图利用她就行,嬴郅,我知道你恨皇帝,你有朝一日会将他踩在脚下夺回一切,也不会放过他和他的子女的,你想做什么都与我无关,唯独阿妤,谁也不能伤害她,谁敢伤害她,谁就是我的仇人。”

嬴郅忍下心中的失落,一如平时的平和淡然,道:“你真的想多了,或许你不信,可我还是要说,我没想到利用她。”

嬴郅皱眉斜觑他:“你没想利用她?那你为何要说可以帮她?”

“因为你啊。”他说。

啊?

萧弥月眨了眨眼,有点呆。

嬴郅耐性道:“我只是看在你的份上,觉得你挺在乎她,便表示可以做她的后盾,在必要的时候保住她周全,我没想到利用她做什么,也不至于此,你真的误会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