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你说。”
萧弥月道:“陛下之所以先后查出太子和三皇子,以及他们背后的几个家族,其实都是荣王暗中推动的,对了,他也让他的人着手筹谋,争取得到庆城军的节制权,不过他是让谁去争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皇帝抓住重点:“你的意思,莫非朕的人查到的这些都是假的?是他陷害太子和三皇子及背后的那几家?”
皇帝想起了杜家的喊冤,三皇子也力辩不知,声称被冤枉,他一向是信任杜家和三皇子的,毕竟一个是他一手扶持起来的家族,一个是他精心培养最是疼爱的儿子,不用他们争,皇帝都想着给他们铺路,连锦麟卫都给三皇子调度,最是了解这个儿子,自以为这件事杜家和老三应该不会去做。
可证据确凿,他再信任都不能罔顾证据。
萧弥月道:“那芳华就不知道了,只知道陛下现在知道的这些,都有他的手笔,不然无论真相如何,陛下能查到的只有太子。”
皇帝一听,便立刻黑沉着脸咬牙:“果然,定是他陷害!好一个嬴郅,竟然下了这么大一盘棋,将朕的两个儿子卷进去,还连带朕最信重的几个家族,连庆城军也……朕真是小看他了。”
如此心计谋算,实在可怕。
萧弥月眉头微动,垂眸不语。
皇帝直盯着萧弥月道:“既然他信任你,你便替朕办一件事,帮朕将一些东西放在他那里,应该是不难的。”
萧弥月抬头道:“陛下是想把一切都推到他身上么?若是如此,还请陛下三思。”
“你这是何意?”
萧弥月道:“陛下,嬴郅就等着陛下这么做,他既然能推波助澜的将事态演变至今,等同于握着陛下的几个把柄,一旦陛下讲事情栽给他,他便可以有由头反击陛下,如今外面还不知道太子和三皇子以及成傅杜等这些家族牵涉此案,一旦陛下退给他,只怕他会顺势捅出这些来,那陛下就没办法收场了。”
闻言,皇帝有些惊讶,目光不明的看着萧弥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