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安咳了一声,道:“属下只是好奇,王爷打算如何与王妃修好?您与王妃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。”
片刻,嬴郅苦笑:“本王便是想与她修好,她也是不会愿意的,她性子烈,眼中揉不得沙子,本王一开始便错待了她,被她所厌也是应当的。”
萧弥月听着,心里冷哼,这狗犊子还是有自知之明的。
从安似乎来劲了:“可是王妃也是有些在意您的,虽然心中有气不想理会您,但是听属下说您受伤中毒了,还挺着急的,都说烈女怕缠郎,您若是……额,积极一些,或许能奏效,就像现在,这本来是王爷用苦肉计的好机会,可惜了,王妃就这么走了。”
萧弥月:“??!”
呵呵,呵呵呵……
嬴郅硬邦邦的问:“那她还不是撂着本王的伤就这么走了?你觉得苦肉计对她有用?”
说起来也是好笑,她放血排毒弄出来的伤口她就包扎了,楚晚卿刺伤的,她就不管了,别扭又傲娇。
从安硬着头皮推测:“可能是因为那伤口是楚姑娘刺的,王妃便不想理吧,她似乎对王爷一直庇护纵容楚姑娘的事情极为不满,刚才跟属下过来的时候,也讽刺了一声,这……也说得过去。”
萧弥月:“???”
为什么从安能猜中她的想法?
没错,就是因为那个伤口是楚晚卿弄的,她才不想包扎,要不是不排毒他会死,她都不想理会他,反正他是自找的。
嬴郅缓缓问出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她吃醋了?”
从安还没吱声,里面的萧弥月就瞪大了眼,差点岔了一口气。
这犊子想什么呢?!
她怎么可能会吃醋?她就不爱吃酸的!
不要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