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现在他身残,日日都坐在轮椅上,可都是极其养眼的,她心悦他,大部分的原因自然是因为他好看,这幅样貌是遗传了他的母亲,她前后的两个身份都是见过宸贵妃的,也知道那个得到帝王半生倾心和专宠的女人是何等绝色。

哎,也幸好她无论指以前的皮囊还是现在的这幅样貌,都堪为绝色,无论面容身段是极品的尤物,不然估计得自卑。

想到这些,她一阵懊恼自己胡思乱想,突然就变了脸色,冷笑道:“少扯这些有的没的,嬴郅,你是忘了你做过什么?忘了我现在多厌恶你?跟你去灯会?你当我是什么不要脸的人?明知道被你当成被人还凑在你跟前自取其辱?”

嬴郅脸色僵硬。

他有些心急的问:“若是我说我现在其实并没有当你是他人,你可信?”

萧弥月冷声道:“不重要,即便现在没有,一开始是这样,你便休想我对你宽容,何况,即便一开始你没这样,只对我真心,你觉得凭着过往种种恩怨,你配跟我谈这些?嬴郅,我姑姑是我最重要的亲人,你和你的父亲直接间接的毁了她的一生,休想我饶恕你!”

说完,她便不想再与他多言,拂袖而去。

嬴郅脸色僵滞许久,之后缓缓闭上眼,掩去满眼痛色。

萧弥月走出门外,见从安站在一边给她行礼,便是低着头,也能看出他脸色表情有些耐人寻味,那鬼样子,像是撞见了奸情一样,萧弥月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
“滚远点!”

啐了一声,她怒然而去。

从安:“???”

他做错什么了???

……

萧弥月还是带身边几个姑娘出门去了,去了万馐阁吹午膳,打算下午骑马出城溜达一下透口气。

只是没想到,会在万馐阁遇上熟人。

刚进到一处雅院,姜念摘下了面具,萧弥月才发现她神色有些不对劲,似乎在疑惑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