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弥月眉目凉淡的哂了一声:“有什么意义呢?”
嬴郅坦然道:“或许,是为了让自己不再如当年那样饱含遗憾吧。”
萧弥月目光微动,定睛看向他。
嬴郅神色有些飘忽,似在回想什么,满目遗憾,低声说:“我当年心悦的那个人,其实我和她只见过几次,我对他一见倾心,之后数次是愈发深陷,可我与她之间只是我一厢情愿,她不喜我,甚至可能从不将我当一回事,并不知道我对她有那样的心思,所以我从未与她有过相伴,后来她死了,这更成了我永不可达的妄念。”
“如今我心悦你,只是觉得或是救赎,让我得以填补曾经的意难平,我当年胆怯且顾虑太多,从而错过我梦寐以求的人,如今重来一次,我不想重蹈覆辙,我不是想伤害你,只是想多看看你,也让你记住我,不需要如何深刻铭记,只要记得有我这么一个人心悦过你,我知道我这样很自私,我并不希冀你能对我回应什么,因为我确实担负不起,只是想让你哪怕是可怜我也好,让我得偿年少时留下的憾事。”
萧弥月讥讽道:“你这样,还敢说你已经不把我当替身了,嬴郅,你前后矛盾的嗦嘎,自己不觉得可笑?”
嬴郅认真道:“我说的是实话,我知道你是萧弥月,而不是别人,曾经我在你身上去幻想她的影子,可随着时间一日日过去,如今我看到的只是你,我活不了多少年,你也不会在我余下的几年都在我身边眼前,我只是想在你离开之前了却些许念想,如此,我即便到死,也都不会再抱憾了。”
萧弥月面色稍缓,去不忘又讥讽她一句:“自欺欺人。”
嬴郅不置可否,问:“所以你可愿意?”
萧弥月没说话,似在考虑。
她承认,他这般可怜兮兮的样子,她有些动摇了。
终究是她把他弄成这样的,也真的不打算给他解毒,他也确实活不了多少年,她虽然不说愧疚,但是总归是为他感到可惜的,以他现在的情况看,不出意外最多也就能活过而立之年后,而她也不打算在这里待多久了,倒是不介意成全他这点要求。
反正她已经封心,不管他做什么说什么,于她都是无关痛痒,可成全他一下,她似乎心里安定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