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筹也是个狗东西,自己想挖苦讽刺嬴郅拿出本事上啊!她人都死了,还拉她出来踩嬴郅,简直是损友!

不道德啊啊啊!!!

果然,他提及她,嬴郅脸色就突然变了。

那张好看的脸僵了一下后,缓缓冷沉下来,还是被戳到肺管子了。

也正常,按理来说,嬴郅是该反应大点的,她可是毁了他一切的仇人,闻名色变是应当的。

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她想到他是憎恨姜姮的,心里堵得慌。

可是很快,他反应过来抓住了一个重点:“你刚才说,她用的毒,是她自己炼制的?”

萧弥月暗道不好,嬴郅一直以为她以前用的毒是无心炼制的,如今知道这个,不知道会不会怀疑什么。

纪筹不知道他为何抓着这点特意问,有些莫名,可还是点了头:“不错。”

嬴郅神思微凝,不知道在想什么,手不停地磨搓着袖口上的纹绣,须臾,他眯眼再看纪筹:“摄政王和她很熟稔?”

纪筹笑着:“孤与她,是知己。”

说着是知己,可语气神色都怪怪的,不像在说知己好友,而像是……在说心上人!

嬴郅脸色又不太好了,萧弥月在一旁瞧着,他这张俊脸是肉眼可见的阴沉啊。

额,他现在肯定恨不得把纪筹剁了吧,仇人的知己啊。

不过话说回来,他连纪筹都恨上的话,拿自己这个明摆着和姜姮有直接间接关系的,他怎么没见厌弃?反而上赶着讨好。

这男人,当真是莫名其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