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时候正是和纪筹打得火热,俩人都是挺臭味相投的,当时东越权位之争很是激烈,纪筹的叔父便是其中一个党派之首,且还是趁着纪筹年幼丧父时夺走王位的,纪筹要杀他报仇夺回王位,也顺势介入政权中心,彼时那位叔父竟然要娶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做第三任续弦,纪筹打算在新婚之夜杀了他,伪装成大喜上头兴奋过度猝死。

姜姮就提议,既然如此,不如先去观摩一下‘人生百态’,俩人就一起去爬房顶观把人家洞房花烛夜给看了,嘿,不看不知道,愿意看吓一跳,都五六十岁的老人家了,平时看着挺正经的,竟然有那么多癖好,险些弄死了那小媳妇。

也就在那一夜,纪筹亲手弄死了他那个叔父,借着那场笑话与风波,夺回了属于他的王爵之位。

嬴郅笑了,阴阳怪气:“摄政王的喜好,真是殊异,都说缺失什么才会执着于什么,摄政王也是可怜人啊。”

纪筹呃了一声,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。

萧弥月噗嗤了一声,斜眼施似笑非笑的瞅着嬴郅。

嬴郅当做没听到她的笑声,也没感觉到她异样的目光,半斤八两的挤兑别人那叫一个心安理得。

而且问题是,纪筹是不是真的有隐疾尚且另说,本就是她故意啐纪筹的话,这家伙却逮着不放,倒是他自己,事实俱在,他倒是也有脸以此挤兑人家没问题的,也不知道这脸皮是不是暗藏乾坤,看着不厚,实则难以测量。

然而嬴郅不理她的笑,纪筹却问了:“荣王妃笑什么?”

萧弥月微笑道: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我家王爷说话有趣。”

嬴郅被她内涵,本来应该不爽的,但是她说的是‘我家王爷’,那他就可以把她暗搓搓的讥讽忽略不计了。

纪筹突然就无理取闹:“哦?荣王妃莫不是对孤也有意见?荣王挤兑孤的话,荣王妃竟然觉得有趣?”

萧弥月理直气壮的反问:“这不是明摆着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