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听嬴初妤说不知道她投壶那么厉害,而嬴初妤似乎对她的许多事情都不甚了解,可是两个人明明一起长大的,以前可是整日待在一起的,她再怎么藏拙,也不可能瞒着嬴初妤会那么多吧。
她的身上,真的藏着太多说不通的东西。
萧弥月模棱两可的顺着嬴初妤的话敷衍道:“嗯,趁着你睡觉的时候,背着你偷偷练的。”
嬴初妤:“……”
她郁闷了。
萧弥月摸了摸嬴初妤的头,笑眯眯道:“好了,不扯这些了,我们去放灯吧。”
嬴初妤闷闷的应声点头,跟她一起拿着等去下面的甲板了。
徐沛沂和纪筹对视一眼,也跟着下去了。
嬴郅这样本来是不方便下去的,可是他怎么可能把自己落单在这里?就让从安和翎阳把他抬着从楼梯下去一层的甲板,又凑到了萧弥月旁边。
萧弥月正在和嬴初妤蹲在甲板边准备放灯,这一层的甲板和水面很近,她们一伸手,就能把灯放到水里。
此时,已经点燃灯上的烛火,嬴初妤在闭目合掌祈愿,萧弥月也闭着眼,只是没合掌,但是看着那虔诚的样子,应该也是在祈愿。
嬴郅就这么看着萧弥月一动不动,在猜测她在许什么愿。
今夜是七夕,一般来说,今夜祈愿重在姻缘,只是不知道她是否意在此。
徐沛沂也看着嬴初妤,眼神黯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