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郅听着好笑:“怎么听你这话还觉得可惜?你是可惜他们要杀我却没下了十足的狠手,还是可惜纪筹没中毒?”

萧弥月斜了他一眼,没好气道:“我像是这般没良心的人?我是觉得这一点不合理,浮屠阁杀人,一向是不惜代价难有失手的,这也是取决于他们办事周全谨慎,没道理会有这样的疏漏,我都摸不准,他们到底是想要杀人,还是在阳奉阴违了。”

嬴郅道:“究竟怎么回事,是故意放水还是一时大意,去查一查就知道了。”

萧弥月打了个哈欠站起来,没精打采:“那你就让人查吧,我真的要回去睡觉了,困得要死。”

嬴郅也心疼她受了自己一夜,忙道:“好,你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
萧弥月迈着散漫的步伐晃出去了。

她出去后,嬴郅那虚弱的脸上本来噙着的笑意瞬间散去。

他抬起没什么力气的手,揉了揉隐隐作痛晕眩不止的脑袋,压着声音凛然道:“浮屠阁那边,务必把这件事压住了,告诉仇千仁,他若是敢泄露此事,浮屠阁就不必再留存于世了。”

翎阳道:“仇阁主受制于无名宗,自然是不敢多言,不过即便此事泄露,世上知道王爷和无名宗关系的人不多,不该知道的人不会知道,自然也不会有人知晓,此事是王爷的意思。”

嬴郅有些烦躁道:“旁人是不会知道的,可她知道本王和无名宗的关系。”

“王爷说的是王妃?可这又如何?王妃又不会去查此事,只要她不知道此事是无名宗授意浮屠阁做的,便也不会知道此事是王爷知自导自演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