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初妤说:“父皇还带来了唐太医。”
萧弥月:“……”
得了,懂了。
她赶忙起身,随便让茶茶梳理了个发髻,别了点头饰,换了身衣裙,眼瞅着可以见人了,便赶忙去嬴郅那里了。
半日过去,嬴郅好了些许,但是依旧没有完全退烧,所以还在卧床。
他的脉象很明了,太医若是诊脉,必定会发现他体内有剧毒,就算不能断定具体情况,估计也得露馅三分,皇帝专属的唐太医,可不能小看的。
萧弥月道:“现在看来,是没办法直接转变你的脉象了,来不及折腾那么复杂的东西,只能让你病的更重,以病乱脉混淆视听,我再以针法封住下半身的脉络,掩盖体内有毒的迹象,不过你得遭场罪了。”
嬴郅一副随她便的乖顺样:“你是大夫,该如何比最清楚,你决定就好,我相信你。”
萧弥月并没有被信任的满足感,只有无语。
他大概不知道这样弄,她得多费神,他这幅身子骨又不是可以随便造的,正因为如此,昨夜他伤风烧成那样,她为了他的安全,谨慎起见都不敢随意扎针刺激他的血脉经络,现在给他扎针折腾这些,也是有些冒险的,她定是担心的,他倒是安心得很。
她冷哼一声,转头去找她的针去了。